$$C = B\,\log_2\!\left(1 + \frac{S}{N}\right)$$
B 为带宽[Hz],S/N 为信噪比,C 为信道容量[bits/s]。
$$\text{SNR}_{\text{dB}} = 10\log_{10}\!\left(\frac{S}{N}\right),\qquad \eta = \frac{C}{B}\ [\text{bits/s/Hz}]$$
达到目标速率所需带宽 $B_{\text{need}} = R/\eta$;η 随SNR对数增长。
拖动带宽、信号功率与噪声功率滑块,香农-哈特利容量 C = B·log2(1+S/N) 会实时更新,同时展示 SNR、频谱效率以及目标速率所需的最小带宽。
$$C = B\,\log_2\!\left(1 + \frac{S}{N}\right)$$
B 为带宽[Hz],S/N 为信噪比,C 为信道容量[bits/s]。
$$\text{SNR}_{\text{dB}} = 10\log_{10}\!\left(\frac{S}{N}\right),\qquad \eta = \frac{C}{B}\ [\text{bits/s/Hz}]$$
达到目标速率所需带宽 $B_{\text{need}} = R/\eta$;η 随SNR对数增长。
香农信道容量是指,在带宽 B 与信噪比 S/N 已知的噪声信道上,可以以任意小的差错概率传输信息的最大速率。它由克劳德·香农在 1948 年的论文《通信的数学理论》中给出,是信息论的核心概念,也是现代无线、有线、卫星、光纤通信链路预算的标尺。
对于连续值 AWGN(加性高斯白噪声)信道,容量为:
$$C = B\,\log_2\!\left(1 + \frac{S}{N}\right)$$
其中 B 为带宽(Hz),S 为接收信号功率(W),N = N0·B 为噪声功率(W)。SNR(dB) = 10·log10(S/N),频谱效率 η = C/B (bits/s/Hz)。达到目标速率 R 所需带宽为 B_need = R/η。
Wi-Fi 标准设计:Wi-Fi 6/6E/7 组合 1024-QAM、4096-QAM 等高阶调制、160/320 MHz 大带宽和 MIMO 多流,使实际吞吐率接近香农上限,设计阶段就靠这种计算来评估每一档调制需要多少 SNR 余量。
5G 与 6G 移动通信:5G NR 的目标是毫米波频段 20 b/s/Hz 峰值频谱效率,通过广带宽与大规模 MIMO 波束赋形把局部 SNR 抬高。6G 正在探讨 100 b/s/Hz 级的指标,这必须依赖超密集组网和可重构智能表面。
卫星与深空通信:接收功率往往低于噪声底,工程师用极低噪声温度的 LNA、Turbo 码与 LDPC 码,把链路性能逼近香农极限的 0.5 dB 以内,CCSDS 深空标准就是典型案例。
光纤通信:长距离光纤需要考虑非线性香农极限,DWDM 与相干检测、16-QAM/64-QAM 等多电平调制结合,实现单根光纤 Tbit/s 量级的传输。
"带宽翻倍,容量就翻倍" 只对一半:带宽变大固然使 C 线性增加,但热噪声 N = kTB 也按比例增加,SNR 下降,使 log2(1+SNR) 项变小,因此增宽带宽通常需要同时提升天线增益或发射功率。
没有产品能超越香农极限:厂商宣称的峰值速率通常来自多通道捆绑或允许一定误码率的瞬时值,任何真正"突破香农极限"的说法都站不住脚。比较时应使用"达到香农极限的百分比"这一指标。
不要把 dB 和线性比混淆:SNR = 20 dB 对应线性比 100,SNR = 30 dB 对应 1000。香农公式中代入的是线性值,log2(1+100) ≈ 6.66 而 log2(1+1000) ≈ 9.97,即 SNR 多 10 dB,频谱效率只多 1–3 bit/s/H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