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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默认 M=2 时马赫角正好是 30°,锥形到达在地表后方 1732m。感觉是个很整齐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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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得好。sin μ = 1/M 所以 M=2 时 sin μ = 0.5,就是 μ=30°。这和光学的临界角是同一个三角函数。地表到达是 h/tan(30°) = 1000/0.5774 ≈ 1732m,这就是 tan(30°)=1/√3,其倒数 ≈ 1.732 直接出来的。记住几个整数马赫数的值(2、3、4...),你就能心算出锥形到达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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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M 改成 0.8 后,锥形消失了,变成一个向外扩展的波纹圆圈动画。这就是亚音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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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亚音速 (M<1) 时飞行体速度 V 比音速 c 慢,每个时刻产生的球面波会追上飞行体并向前传播。因为波向前扩散,扰动分散开,不会形成集中的波面(冲击波)。M=1 时刚好是音速,波不能再追上,变成平面波(普朗特尔-格劳特奇点)。M>1 时波被落在后方,包络面才形成锥形。这是 Ernst Mach 在 1880 年代通过弹丸摄影首次可视化的现象,所以叫"马赫数""马赫角""马赫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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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改成 12000m,M=2 时,锥形到达距离变成大概 20km。协和客机地上看不见却能听到声音是这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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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正确。协和客机在高度 18000m、M=2.04 巡航。马赫角约 29.4°,锥形到达距离 18000/tan(29.4°)≈32km。也就是说机体正上方通过时什么都发生不了,机体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才听到"砰"的一声。相差约 56 秒。这就是协和被禁止在陆地超音速飞行的原因,冲击超压 Δp ≈ 100 Pa,是人听觉阈值的千万倍,会让建筑玻璃振动、牲畜惊吓。NASA 的 X-59 QueSST 项目设计目标是把 Δp 压到 25 Pa 以下,2026 年还在试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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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改成 5 时马赫角只有 11.5°,锥形变得又尖又细。极超音速就是这样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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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极超音速 (M>5,高超音速) 时锥形几乎贴着机身轴。SR-71 黑鸟 (M=3.3) 时 μ≒17.6°,航天飞机再入 (M=25) 时 μ≒2.3°,地表音爆宽度就只有几 km 的细条纹。更往上走,sin μ = 1/M 这个简单公式就不够了,要考虑空气解离、电离(等离子体)、化学反应、辐射加热。火星探测器大气减速分析用的 CFD 是化学非平衡 Navier-Stokes 加上 Park 模型(11 种化学物质 + 振动松弛)。马赫锥是最基础的,但从这里往外延伸就进入了难的物理世界。
马赫锥定义为超音速运动点源牵引的球面波的包络面(惠更斯构造)。Ernst Mach(1838-1916)和 Peter Salcher 在 1887 年维也纳首次用影绣摄影拍到发射体(子弹)的冲击波面,这是该现象的首次可视化。
设飞行体在 $t=-\tau$ 时位于 $(-V\tau, h)$,这时刻产生的球面波到 $t=0$ 时扩展到半径 $c\tau$。而飞行体在 $t=0$ 时在原点 $(0, h)$。波面的包络是圆锥,其半顶角 $\mu$(马赫角)由以下式给出:
$$\sin\mu = \frac{c\tau}{V\tau} = \frac{c}{V} = \frac{1}{M}$$
其中 $M = V/c$ 是马赫数。$M \lt 1$ 时右边超过 1,无解(无锥形)。$M = 1$ 时 $\mu = 90°$(平面波),$M \gt 1$ 时 $\mu \lt 90°$ 的锐锥,$M \to \infty$ 时 $\mu \to 0$ 渐近。
飞行体在高度 $h$ 水平飞行时,锥面与地表 $y=0$ 的交点到飞行体正下方的水平距离 $\ell$ 几何上为
$$\ell = \frac{h}{\tan\mu} = h\sqrt{M^2 - 1}$$
第二式由 $\sin\mu = 1/M$, $\cos\mu = \sqrt{1-1/M^2}$ 推导 $\tan\mu = 1/\sqrt{M^2-1}$ 代入得。观察者在飞行体正下方时,音爆延迟为 $t_{\text{delay}} = \ell/V = h/(M\,c\,\tan\mu)$ 秒。本工具默认 $M=2$, $c=343$ m/s, $h=1000$ m 时有 $\ell=1732$ m, $t_{\text{delay}}=2.52$ 秒。
实际音爆波形典型呈"N 形":机首冲击波处压力急升 $+\Delta p$,机体后方膨胀平缓降至 $-\Delta p$,机尾冲击波再升回大气压。$\Delta p$ 依赖机长、升力、飞行高度,F-18(M=1.4, h=10km)约 50 Pa,协和 (M=2, h=18km) 约 100 Pa。
超音速航空器设计认证: FAA、EASA、JCAB 用 Δp 限制规范陆地超音速飞行(美国基本禁止)。新型 SST(NASA X-59、Boom Overture)通过延长机身 30m 以上、分散机首、主翼、机尾冲击波的"低音爆外形",把 Δp 压到 25 Pa 以下。设计用 CFD(OVERFLOW、Cart3D)配合压力波传播代码(PCBoom、ZEPHYRUS)优化。马赫锥几何是低音爆分析的起点。
大气再入: 航天飞机、HTV(白鹳)再入时机体以 M=25 左右进入大气,极锐的马赫锥加上弓形冲击波复合出现。CFD 用 DSMC(直接模拟蒙特卡洛)加化学非平衡 Navier-Stokes,预测表面热流密度(峰值 1MW/m²)。马赫锥理论是这类分析的边界条件基础。
弹丸内外弹道: 军用狩猎步枪子弹以 M=2~4 超音速飞行,靠近地面时冲击波呈锥形、发出"裂纸声"。Ernst Mach 的第一次实验正是这个弹丸的影绣照片。现代狙击定位系统(Boomerang、PILAR)通过马赫锥到达延迟差反演发射点,用于市街战。
防空鱼雷: 水下超音速基本不可能,但俄罗斯超空泡鱼雷(VA-111 Shkval)从机首生成气泡形成空穴,在水中达到 M=0.07 相当速度(200 km/h)。气液界面行为类似马赫锥理论,均相流模型的分析对象。
最常见的误解是 「音爆只在突破音速时发生一次」 。实际上超音速飞行中一直在牵引锥形,地表音爆轨迹(footprint)沿整个飞行路径分布。一条直线飞行会留下宽 80km 左右的长条纹音爆带。1947 年 Chuck Yeager 首次超音速飞行时产生的"音障"概念是指这个——不是一次性的爆炸,而是超音速期间的持续现象。
其次是 「马赫锥与机体形状无关」 的误会。点源理论是对的,但实际机体机首、主翼前缘、座舱罩、主翼后缘、机尾各部位产生独立冲击波,地表是这些合成的 N 形波。NASA SonicBAT 试飞(2017 年 F/A-18B)测了地表 25 个点的 Δp,与 CFD 预测偏差在 ±5% 内。马赫锥给出主冲击波位置,波形细节必须用 CFD。
还有 「马赫角依赖飞行高度」 的误解。式 sin μ = 1/M 只由局部马赫数决定,高度本身无关。但高度影响音速 c(海平面 c=340 m/s,高度 11km 时 c=295 m/s),相同对地速度 V 在不同高度的马赫数 M = V/c 不同,因此马赫角也不同。本工具用滑块独立调音速 c,可以伪模拟不同高度的音速变化效果。
什么是马赫锥?
马赫锥是超音速 (M>1) 飞行物体牵引的圆锥形冲击波面。因为物体的速度 V 比音速 c 更快,每个时刻产生的球面波会在飞行体后方滞后扩展,其包络面形成圆锥。半顶角 μ(马赫角)由 sin μ = 1/M 给出。在默认值 M=2.0 时,μ=30°,高度 1000m 时锥形地面到达距离为飞行体正下方后 1732m,时间延迟为 2.52 秒。
音爆如何产生?
马赫锥是飞行体牵引的"压力跳跃面"。地表观察者穿过该面时瞬间,会感受到急剧的压力上升和下降,这被称为"音爆"。典型的冲击超压为 50~100 Pa。高度 12km、马赫数 2 的战斗机在地表会导致玻璃窗振动。协和客机限制在大西洋航线的原因就在于此。
为什么 M<1 时不形成马赫锥?
亚音速 (M<1) 时,飞行体速度 V 比音速 c 慢,每个时刻的球面波能够追上飞行体并向前传播。因为波向前传播,扰动平稳分散,不会形成圆锥形集中波面(冲击波)。M=1 时刚好达到音速,波面包络变为平面波。M>1 时波才会滞留在飞行体后方,形成马赫锥。本工具在 M≦1 时显示球面波代替锥形。
马赫角 μ 如何随马赫数变化?
μ = arcsin(1/M) 在 M=1 时为 90°(平面波),M=2 时为 30°,M=3 时为 19.5°,M=∞ 时趋向 0°(极锐的锥形)单调递减。马赫数越大,锥形越锐,音爆到达范围(footprint)在飞行体后方延伸越窄。SR-71 黑鸟 (M=3.3) 地表音爆宽度约 80km,航天飞机再入 (M=25) 时为近似点状集中音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