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逊干涉仪模拟器 返回
光学模拟器

迈克尔逊干涉仪模拟器 — 光程差与条纹

拖动光程差、波长与镜面位移的滑块,迈克尔逊干涉仪的检测强度、相位差与条纹级数会即时刷新;光路示意图与条纹图样并排呈现,方便对照理解两束光干涉的来龙去脉。

参数设置
光程差 ΔL
μm
波长 λ
nm
镜面位移 d
nm
入射强度 I0

合计光程差 Δ_total = ΔL + d,检测强度 I = I0 cos²(2π·Δ_total/λ)。

计算结果
检测强度 I/I0
相位差(mod 2π)
条纹级数 m
每条纹镜面位移 (λ/2)
光路示意图

激光 → 分束器 → 镜 M1(右)/ M2(上) → 探测器(下),并标注臂长差 ΔL

条纹曲线 I(d) 与当前点

横轴 = 镜面位移 d(0 至 λ)/ 纵轴 = 强度 I/I0,黄色标记 = 当前 d

理论与主要公式

由两臂合计光程差 Δ_total 与入射强度 I0,可由两束光干涉公式得到探测器强度。

检测强度(cos² 形式):

$$I = I_0\,\cos^2\!\left(\frac{2\pi\,\Delta_\text{total}}{\lambda}\right)$$

相位差(含光线往返带来的 2 倍因子):

$$\varphi = \frac{4\pi\,\Delta_\text{total}}{\lambda}$$

条纹级数与每条纹镜面位移:

$$m = \frac{2\,\Delta_\text{total}}{\lambda},\quad \Delta d_\text{fringe} = \frac{\lambda}{2}$$

每条纹对应 λ/2 镜面位移,原因在于光在两臂中往返,镜面位移 d 会让光程差改变 2d。

迈克尔逊干涉仪模拟器是什么

🙋
物理课讲到迈克尔逊干涉仪,但它实际上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
一句话说:把光波长当成长度的尺子。激光经分束器分成两束,分别由各自的镜面反射回来再合成,强度遵循 $I = I_0 \cos^2(2\pi \Delta_\text{total}/\lambda)$。在模拟器里把镜面位移 d 从 0 慢慢拉大,强度就会规律地振荡。
🙋
那镜面要走多远才相当于一条条纹呢?
🎓
从镜面位置看是 λ/2。He-Ne 激光(633 nm)下就是 316.5 nm。关键是「光在臂中往返」,镜面动 d 会让光程多走 2d,所以只需 λ/2 镜面位移就让光程差变化 λ。模拟器里的 m = 2·Δ_total/λ 每增加 1 就是一条新条纹。
🙋
那要测波长又是怎么用的?
🎓
这是反问题。镜面移动已知距离 D,数过 N 条条纹,则 λ = 2D/N。工业激光干涉仪以稳定的 He-Ne 为基准,能把工作台位移测到亚纳米。半导体光刻机、超精密机床、汽车发动机零件检测都广泛使用。
🙋
听说 LIGO 也用迈克尔逊干涉仪探测引力波,是同样的原理吗?
🎓
没错。LIGO 的臂长有 4 km,又用法布里-珀罗腔倍增有效光程。引力波经过时两臂长度仅变化约 10⁻¹⁸ m,比质子直径还小很多。它把工作点设在暗条纹附近,正好处在 $I = I_0 \cos^2(2\pi \Delta/\lambda)$ 对 Δ 最敏感的位置。在模拟器里,明暗条纹之间稍动一下 d 就能看到 I 大幅变化,那就是 LIGO 工作点的味道。

物理模型与主要公式

迈克尔逊干涉仪用分束器将相干光分成两束,分别经各自的镜面返回后合成。检测强度由两束光干涉公式 $I = I_0 \cos^2(2\pi \Delta_\text{total}/\lambda)$ 给出,Δ_total 表示两臂总光程差。本模拟器将其拆为静态臂长差 ΔL 与用户实时操控的镜面位移 d 之和。

由于光在每条臂中往返一次,镜面动 d 会让光程变化 2d。等价地有 $\varphi = 4\pi \Delta_\text{total}/\lambda$,并写作 cos²(φ/2)。每完成一次明—暗—明循环对应 φ 增加 2π,相当于镜面位移 λ/2。He-Ne 激光(633 nm)下为 316.5 nm,二倍频 Nd:YAG(532 nm)下为 266 nm。

条纹级数定义为 $m = 2\Delta_\text{total}/\lambda$,整数 m 对应明条纹,半整数对应暗条纹。在 ΔL = 1 μm、λ = 633 nm 时 m ≈ 3.16,工作点处于中央往外数第 3 与第 4 条明条纹之间。

实际应用

精密长度计量:半导体光刻机和超精密机床的工作台位置由激光干涉仪(多采用基于 He-Ne 的双光束系统)以亚纳米精度跟踪。原理与本模拟器完全相同:每一次镜面位移调制探测器强度,统计条纹数即可换算出位移。

光谱测量(FTIR):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连续移动一面镜面记录干涉图,再做傅里叶变换得到光谱。其在分析化学、气体分析与薄膜表征中是不可替代的标配仪器。

引力波探测(LIGO/KAGRA):千米级迈克尔逊干涉仪借助法布里-珀罗腔与功率回收技术,将应变灵敏度提升至 10⁻²¹ 以下。2015 年的引力波直接探测正是依靠这一技术。

白光干涉术(WLI):使用宽带光源时短相干长度可帮助以高精度定位零光程差点,从而以低于 10 nm 的精度测量表面台阶高度或薄膜厚度,在半导体、MEMS 与光学元件检测中应用广泛。

常见误解与注意事项

最常见的误解是把镜面位移直接等同于光程差。由于光在臂中往返,镜面位移 d 实际改变光程 2d。本模拟器为简化直接以 Δ_total 为输入,但在实际仪器中必须始终注意这个 2 倍因子。「每条条纹 = λ/2 镜面位移」正是这一关系的直接结果。

第二个误解是认为任何光源都能稳定看到条纹。激光在数米甚至数公里光程差下仍能干涉,但白光与 LED 的相干长度只有几 μm 至几百 μm,超过相干长度就因各波长相位随机化而看不到条纹。本工具采用单色 cos² 模型,未刻画相干长度效应。

最后,cos² 最小值为 0 时常被误以为「光被消灭了」。事实上,分束器另一个输出口同时对应 sin² 强度,能量守恒使得两路之和恒为 I0;探测器看到暗条纹时,所有能量都流向了另一端口。LIGO 的某些方案就把另一端口作为主输出。

常见问题

迈克尔逊采用「折返」结构,光线两次穿过同一分束器,对光程差的灵敏度自动加倍。马赫-曾德尔采用「直通」结构,使用两块独立的分束器,参考光与样品光在物理上分离,因而在光纤传感器与量子光学实验中更受欢迎。本模拟器仅讨论迈克尔逊型。
实际分束器是带玻璃基板的,一束光只穿过玻璃 1 次,另一束要穿过 3 次,造成光程不对称。在另一臂插入相同厚度的「补偿板」可使玻璃路径平衡。在白光干涉中此问题尤为关键,未补偿则可能完全看不到条纹。本模拟器隐含已做补偿假设。
常见原因有:(1) 臂长差超过光源相干长度;(2) 镜面倾斜导致两束光在探测器上未重合;(3) 分束器不对称未补偿;(4) 振动与温漂使相位时间平均后被抹平。其中 (2) 准直最难,通常先用相干性强的激光找到粗条纹,再逐步精调。
可以。在某条臂中放入气体腔或薄膜,密度或折射率改变会让光程 nL 变化,从而条纹移动。已知样品长度 L 与移动条纹数 N,可由 Δn = Nλ/(2L) 得到折射率变化。该方法用于气体折射率随温度、压力的精密测量以及薄膜光学厚度测量,迈克尔逊—莫雷实验也是基于此原理探测以太风带来的折射率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