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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化模拟器

韦伯数模拟器 — 液滴的惯性与表面张力之比

基于密度 ρ、速度 V、特征长度 L、表面张力 γ 实时计算韦伯数 We = ρV²L/γ,自动判定液滴维持(We<1)、振动变形(1≤We<12)、破碎区(We≥12)三种状态,并同时给出临界破碎速度 Vc 与重力支配判断的 Bond 数 Bo。可直观学习喷雾雾化、柴油燃料微粒化、雨滴破碎等过程。

参数设置
流体密度 ρ
kg/m³
速度 V
m/s
特征长度 L
mm
表面张力 γ
mN/m

默认水(20℃,ρ=1000 kg/m³,γ=73 mN/m),L=2 mm 雨滴尺寸、V=10 m/s 气流。重力加速度 g = 9.81 m/s²。临界 We_c=12 基于 Pilch & Erdman 的 bag breakup 阈值。

计算结果
韦伯数 We
区域
临界破碎速度 Vc
Bond 数 Bo
液滴示意图(按区域显示)

蓝=表面张力支配(球形保持)/橙=振动变形(椭圆振荡)/红=破碎区(bag/shear breakup)。气流箭头长度与 V 成正比,液滴大小与 L 成正比。

韦伯数 We 随速度 V(log)

横轴 V [m/s](0.1~100,线性)/纵轴 We(对数)/蓝色曲线=We(V) = ρV²L/γ/灰色虚线=We=1(球形极限)/红色虚线=We=12(破碎阈值)/黄点=当前 (V, We)。

理论与主要公式

液滴惯性与表面张力之比由韦伯数描述。

韦伯数(无量纲):

$$\mathrm{We} = \frac{\rho\,V^{2}\,L}{\gamma}$$

临界破碎速度(We = 12 时的 V):

$$V_{c} = \sqrt{\frac{12\,\gamma}{\rho\,L}}$$

Bond 数(重力与表面张力之比):

$$\mathrm{Bo} = \frac{\rho\,g\,L^{2}}{\gamma}$$

$\rho$ 为流体密度 [kg/m³],$V$ 为相对速度 [m/s],$L$ 为液滴特征长度 [m],$\gamma$ 为表面张力 [N/m],$g = 9.81$ m/s²。We < 1 时表面张力支配(保持球形),1 ≤ We < 12 时振动变形,We ≥ 12 进入 bag/shear breakup 破碎区。

韦伯数模拟器是什么

🙋
默认 We=2740 怎么这么大?把 2 mm 的水滴放进 10 m/s 的气流里真的会粉碎吗?
🎓
这是个好问题。韦伯数 We = ρV²L/γ 比较的是「让液滴破碎的动压 ρV²」与「让液滴回归球形的表面张力压 γ/L」。默认条件(水、L=2 mm、V=10 m/s)下 We=2740,超出临界值 12 足足 200 倍以上。可以想象高速汽车挡风玻璃上的雨滴:根本无法保持球形,先膨胀成袋状再爆裂,这就是 bag breakup 模式。本工具将 V 调到 0.66 m/s 时 We 正好等于 12,区域标签会从「破碎区」切回「振动变形」。
🙋
临界破碎速度 Vc=0.662 m/s,是指超过它就一定破碎吗?感觉慢得意外。
🎓
对,Vc = √(12γ/(ρL)) 就是 We=12 时的速度。L=2 mm 水滴的 Vc 仅 0.66 m/s,比走路还慢。所以自然降落的大雨滴(直径 5 mm 以上)终端速度 9 m/s 时 We>>12,在接近地面前就被气流压扁、撕碎。把 L 缩小到 0.2 mm 的雾滴后,Vc 会涨到 √10 倍约 2.1 m/s,说明小液滴更难破碎。喷嘴设计时通常会让出口速度落在 Vc 的几倍,以获得稳定可控的微粒化。
🙋
右图中 We 随 V 的平方上涨。说明参数中 V 影响最大对吧?
🎓
没错。We ∝ V²,V 翻倍 We 翻 4 倍,V 增加 10 倍 We 翻 100 倍。ρ 与 L 是一次方,γ 在分母中倒数关系。所以「想雾化得更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提速」,这也是 200 MPa 共轨柴油喷射的根本逻辑。反过来「想让液滴更稳定」要么提高 γ(少加表面活性剂),要么减小 L。本工具把 γ 从 73 调到 500 mN/m,We 会降到原来的 1/7,区域可能从「破碎区」跌回「振动变形」。
🙋
最后那个 Bo=0.538 是 Bond 数吧?既然两者分母都是表面张力,要两个数有什么必要?
🎓
分母相同但分子不同。Bo=ρgL²/γ 是「重力 vs 表面张力」,We=ρV²L/γ 是「惯性 vs 表面张力」。静止液滴的形状由 Bo 决定(小液滴呈球形、大液滴变扁),流动中液滴能否存活由 We 决定。本工具默认 L=2 mm 水滴的 Bo=0.54,重力完全输给表面张力,液滴是球形;但同样的液滴置于 V=10 m/s 气流时 We=2740,被彻底粉碎。微重力环境下(ISS)g≈0、Bo→0,巨型水球可以悬浮;但宇宙船加速后 We 飙升,水球又会被撕碎。所以两者要分开使用。

物理模型与主要公式

韦伯数是液滴上的惯性力与表面张力之比的无量纲数。

$$\mathrm{We} = \frac{\rho\,V^{2}\,L}{\gamma}$$

$\rho$ 为周围(或液滴)流体密度 [kg/m³],$V$ 为液滴与周围流场的相对速度 [m/s],$L$ 为液滴特征长度(通常取直径)[m],$\gamma$ 为表面张力 [N/m]。分子 $\rho V^2$ 是动压(让液滴变形),分母 $\gamma / L$ 是与曲率成反比的 Laplace 压(让液滴回归球形)。

经验阈值 We_c ≈ 12 是 bag breakup 的起点;继续增大速度依次经过 bag-stamen(We ≈ 50)、剪切剥离(We ≈ 100)、灾难性破碎(We > 350)。本工具仅使用第一阈值计算临界速度 $V_c = \sqrt{12\gamma/(\rho L)}$。

对应的 Bond 数 $\mathrm{Bo} = \rho g L^2/\gamma$ 分母同为表面张力,但分子是重力压。Bo < 1 时液滴保持球形,Bo > 1 时被重力压扁。Weber 用于动态稳定性,Bond 用于静态形状。

实际应用

柴油燃料雾化:共轨式柴油机以 200 MPa 燃料压力通过 φ0.1 mm 喷嘴吐出燃料,出口速度可达约 500 m/s。在本工具代入 ρ=830 kg/m³(柴油)、γ=25 mN/m、L=0.1 mm、V=500 m/s,可得 We ≈ 8.3×10⁵,深陷灾难性破碎区。液滴在距离喷嘴几毫米内就崩散为大量微小液滴,从而显著增加表面积、改善燃烧效率。设计者从目标 SMD(Sauter 平均直径)反推所需 We,进而决定喷射压力与喷孔直径。

农药与涂装喷雾:液滴过大易直接掉落、过小则被风吹散造成飘移。实际 SMD 一般取 100〜300 μm,对应 We 多在 10〜50 范围。喷嘴设计时通过调节速度、粘度与表面活性剂改变 γ 来落在此区。本工具试 L=0.3 mm、V=20 m/s、γ=40 mN/m(含润湿剂),得到 We ≈ 60 正好处于振动/破碎边界,是粒径分布稳定的最佳工作点。

自然雨滴破碎:大粒雨(直径 6 mm 以上)终端速度可达 9 m/s 左右。代入 ρ=1000、L=6 mm、γ=73 mN/m、V=9 m/s 得到 We ≈ 6.7×10²,已进入 bag breakup 区。高速摄影显示大粒雨在近地面会从「汉堡形」变形为「降落伞形」并分裂为多个小液滴。气象学的 Marshall-Palmer 雨滴分布最大粒径上限正是由此机制决定。

航空发动机喷雾与结冰风险:航空发动机燃料雾化器把液滴 We 控制在 100〜1000,以优化燃烧室混合燃烧。反之结冰条件下的过冷大液滴(SLD)We 较小,撞击机翼后不会破碎而是延展成薄膜冻结为「回流冰」,严重破坏空气动力性能。本工具中 L=2 mm、V=80 m/s、γ=73 mN/m 时 We ≈ 1.75×10⁵,可见发动机进气口处液滴破碎之剧烈。

常见误解与注意事项

最常见的误解是认为「韦伯数也包含粘性影响」。实际上 Weber 仅描述惯性与表面张力,粘性影响由 Ohnesorge 数 $\mathrm{Oh} = \mu/\sqrt{\rho L \gamma}$ 单独评估。Oh < 0.1 时 We_c ≈ 12 成立;但硅油、熔融玻璃等 Oh 较大的体系,We_c 可上升 2〜10 倍。本工具按 Oh ≪ 1 的前提使用 We_c=12,高粘度液体需要另外修正。

其次容易误认为「只要 V 超过 Vc 就一定破碎」。Vc 是稳定且持续时间足够长的气流下的阈值。在瞬时阵风中,液滴可能仅出现振动而不分裂(类似 Karman 冲击的瞬时载荷)。实际喷雾设计要同时评估「液滴在高 We 下的滞留时间」,对整个喷嘴下游流场进行综合判断。本工具显示的是瞬时 We,时间平均评估需另作分析。

最后是「特征长度 L 总是液滴直径」的惯性思维。部分文献以液滴半径作为 L,此时同一物理情形得到的 We 会差 2 倍。本工具采用 Pilch & Erdman 惯例 L=直径,但对照论文或教科书时务必核对其定义。同时也要分清「表面张力(液-气界面)」和「界面张力(液-液之间)」,本工具中 γ 指的是液-气界面的表面张力。

常见问题

We = ρV²L/γ 是液滴的惯性力(动压 ρV² 让液滴变形破碎)与表面张力压(γ/L 让液滴保持球形)的比值。分子分母都具有压力量纲,所以这是无量纲数。当 We 小于 1 时表面张力占优,液滴保持球形;当 We 大于 12 时惯性占优,液滴会发生破碎。在本工具默认值(水、V=10 m/s、L=2 mm)下 We=2740,远超破碎阈值 200 倍以上,相当于把 2 mm 的水滴置于 10 m/s 气流中会瞬间粉碎。
Hinze、Pilch & Erdman 等经典实验在稳定气流中观察球形液滴时,发现首次出现袋状破碎(bag breakup)的阈值约为 We_c ≈ 12。继续增大速度会依次出现 bag-stamen(We ≈ 50)、剪切剥离(We ≈ 100)和灾难性破碎(We > 350)等模式。该数值在 Ohnesorge 数 Oh 较小(粘性可忽略)的体系下成立,Oh > 0.1 时需要修正。在本工具中调节 V,可以看到 We 跨过 12 时区域标签从「振动」切换到「破碎区」。
Vc = √(12γ/(ρL)) 是 We=12 时对应的相对速度,超过它液滴就会破碎。水(γ=73 mN/m,L=2 mm)的 Vc 仅 0.66 m/s,比走路还慢,这就是喷雾喷嘴出口的液柱仅靠空气阻力就能微粒化的基本依据。把 L 缩到 0.2 mm 的雾滴,Vc 会增大到 √10 倍约 2.1 m/s,说明小液滴更难破碎。喷嘴设计时通常把出口速度选在 Vc 的几倍范围,以获得可控的微粒化效果。
两者分母都是表面张力,但分子不同。Bo = ρgL²/γ 是重力与表面张力之比(静态平衡),We = ρV²L/γ 是惯性与表面张力之比(动态平衡)。静止液滴的形状由 Bo 决定(小液滴呈球形,大液滴变扁),而流动中液滴能否存活由 We 决定。本工具默认参数下 Bo=0.538(重力败北、液滴保持球形)但 We=2740(惯性彻底获胜),说明同一液滴可以「静态稳定」却「动态破碎」。